“是我失言,还请娘子宽恕。”
“哪有你这么没诚意的赔罪,好坏都让你一人说了。”梁岁好气的不行,作势就要打他,只是这回手腕到被人捏住了。
手腕处力道不大,轻轻一拉,便把她扯了回来。
琴奴这次总算是拉住了这位易冲动的主,她心下松了口气,缓缓踱步到钱武行跟前。
她素净着一副好皮相,好似沾过红尘,又好似斩断情根,哪怕听过方才那些不堪的言语,也未在脸上留下任何痕迹。
旁人以为她宽容大度,可无人知晓她只是不在乎罢了。
她问:“是兄长来派你护送李大人?”
钱武行咽了口唾沫,几乎不敢看她,胡乱点着脑袋。
她又问:“兄长还在流人营?”
盔甲被他晃得快散架,他还在点着头,像是哑了。
琴奴回过身子,发现和光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回来了,他正捧着一柄罗伞安静的站在李修远身边,而他脚边放置着那个快有他一半人高的医箱,想来是刚才和伞一同捧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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