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如珩还在望着他,出了鞘的刀闪着寒光,杀气腾腾的不亚于这位剑主,只是不知道究竟葬送了多少刀下亡魂。
“容在下施针片刻,且先看看谢探花是否吉人天相,能否挺过这一劫转醒。”
琥珀色的凤眸一眨,澄澈透光似的眼底满是凝重,他像是真真切切的在为自己手下的病患忧心,人也不等秦如珩表态,修长的指尖便捏紧了一根银针,眼疾手快的插.在谢子说身体的穴位上。
他手下动作极快,秦如珩几乎分辨不清他到底有没有抽出银针再将之扎入穴间,只能瞧见这位同样虚弱着一副身子骨的医郎面上忧色不减,额间也渐渐布上汗珠,随着时间的流逝,他的手也开始不住的抖起来,像是体力不支,已有虚脱之相。
手里的瓶子也跟着捏紧,这位木着张脸的将军像是也在紧张,只是究竟在紧张些什么,他也说不准。
也许是担忧他此番自作主张,结果反倒害了谢子说性命。
又也许是怕此番谢子说出了好歹,而后被府上刚与自己关系缓和下来的那位知晓,怕是又是一顿好折腾。
想到这里,秦如珩难抑的拧紧了眉头,有些烦躁的抓了抓脑袋。
为这么个孱弱的男人,那人已经自厌自弃了好几回,难保不会在得知这人死讯的时候,也一个想不开,苦命鸳鸯殉情同归去了。
那一份非救谢子说不可的私心,在这一刻险些被他自己挖掘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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