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如珩脸色更加难看,思维也有些发散,他想的也越来越远,一会儿为自己这宛如绊在儿女情长的心思不齿,一会儿又开始思考自己对琴奴抱有的究竟是何种情感,只是抓心挠肺的自己琢磨了半天,再看向一旁跟死人无异处的谢子说,这回是怎么看怎么闹心。
眼不见心为净的闭上了眼睛,可那股几乎可以穿透颅骨的刺鼻却刺激得他眉心一跳一跳,他几乎快藏不住破土而出的戾气,呲牙啧了一声。
战场上那种昏天黑地不辨日月破晓,只需挥刀饮血一路向前的意志,很容易改变一个人。
不需要动脑,不需要理智,只需要杀敌。
这就是所谓的——“没有退路”。
秦如珩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是过的这样的日子,狠戾不是作伪,凶残也是真皮相。
正在他还在心里为自己和琴奴这种上不得台面的关系捋清个头绪时,无意中一抬眼,又正正好好将双目紧闭的谢子说瞧个正着,更是郁闷的直磨牙。
救了这人,他还有个儿子,心里还有挂念撑着他活下去,儿离不开爹,爹也惦记着儿,这本是美事。
只是不知,他活下来还是否会惦记着他不该惦记的。
不救这人,他还有个旧相好,指不定念着旧情又要为他寻死觅活,那自己的宅府怕是要闹得鸡飞狗跳永无宁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