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想救他是真的,放任不管也是真的。
秦如珩这边还没理清楚自己偏心于哪方,那边李修远已是累的满头大汗,久坐之下,疼的腿都直抽筋。
谢子说还没醒,只是脸色眼瞧着好了不少,却也只是较方才好上那么丁点,一点苏醒的迹象也没有。
李修远累极,他也没有那么多救人心切的理由,谢子说这命是死是活于他而言并没有半点不同,他是惜命,可惜的也只是自己的命。
他已经做了能做的,这会儿便不紧不慢的从怀里摸出一条洁净的帕子为自己拭去手心的汗珠,而后又去寻摸着秦如珩,见这人此时脸上换上一副阴晴不定的精彩模样,不由得奇了一声,“将军还在为谢探花担心?”
他目光柔和,笑得也如沐春风,一点也不见方才的恼怒和不甘的诸多小心思,明知秦如珩这样子多半不是因为地上躺着半死不活的那位,却还是故意多多提及。
“谢探花自有福相,相信再等不久,他便能清醒。”哪怕希望渺茫,却不妨碍他信口胡说。
这句话无疑是在秦如珩心里添堵,他不着痕迹的又睨了一眼谢子说,嘴上一撇,不像是高兴,也不像是不高兴。
昏的半死的谢子说估计也没想到,自己命悬一线的躺在自己的破篷子里,来者皆是客的道理在他这久无人光顾的地方施展了两次。
只是这第一客,嘴上说着救他,心里却又摇摆不定许久,现在更是一门心思的费心理清自己和他从前相好的那点不堪点破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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