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如珩正想的出神,全然没发觉一只白玉似的宽掌正犹豫着停在这片惨不忍睹的上空,李修远眼神炙热,像是无比痴迷谢子说这副残缺不堪的身子,或是多少还为那未被剔除的腐肉以及这股糟心味泛着恶心,那蠢蠢欲动的手到底没落下来。
他不想碰脏东西。
清浅的金光熄了,那双没有感情的琥珀珠一滚,李修远连医箱都没打开,直接断言:“救不成。”
李修远被秦如珩连拖带拽的领走了,徒留琴奴他们三个在原地面面相觑。
钱武行自己头上撑着把伞,手里头还攥着李修远的那把,他本想叫住将军见上琴奴一面,哪知那人来去一阵风,他一个字都没说出来,人便没影了。
长得结实一身膘的男人缩在伞下,人都跟着畏畏缩缩的,他看了眼琴奴,试探性的问着:“要不,我去把将军请出来?”
有要事找秦如珩相商不过是让她们一同跟来流人营的托词,只有他一人当了真。
琴奴摇摇头,忙说不必。
“那我去寻个干净的地方,叫娘子去躲躲雨。”
钱武行抬脚就要走,又见梁岁好与琴奴不过合撑一把罗伞,雨水吹的没个具体方向,几乎打湿了两个人的肩头,而伞面也被雨压得摇摇晃晃,脆弱的不亚于伞下这两个弱不禁风的姑娘。
他这回总算有了点眼力见,把李修远留下的那把伞往梁岁好手里一塞,闷头就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为两个姑娘家找躲雨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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