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白的唇角一勾,衬着那对黑润润的圆眸,从前美如冠玉的男人此时形貌可怖得似落魄鬼,面上的笑哪怕不含任何恶意,也叫李修远不禁打了个寒颤。
只怪李修远与世人多犯冲,如今谢子说这厮明晃晃的笑了一口牙,他却是如何都笑不出来了。
这位医郎微微眯起眼,心想秦如珩刚刚下手还是留情面了,不然把他痛的生不如死,还怎么能留口气乐得出来。
“郎君是有开心事?”
他问的客气,却十足十的不想听。
“不曾,只是医郎似是与秦小将军不相熟,不知他为人深浅。”谢子说柔柔的一瞥,便是这一眼差点把李修远看的吹胡子瞪眼,“医郎断人有误,识人片面了些,谢某闻之,险些以为这世上还有另一位秦小将军啊。”
好一个不相熟,好一个断人有误,好一个识人片面。
这不就是变相的指着自己鼻子骂他心胸狭隘不是?
素衣郎君闷不吭声,看向谢子说的眼神早就冷了下来,他与秦如珩的往日恩怨,怎么可能用三言两语便可以解释清的,又怎能容忍不相干的人对着他指手画脚。
这人怎么配?又怎么敢?你与他相识多久,我又与他相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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