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二柱已经把话唠到这份上,梁岁好顺杆子往上爬,被勾起来的好奇心怎么也压不下去了。
怎么个贪法。
年轻人被问的直摇脑袋,说什么也不肯多透露分毫。
是打家劫舍?还是小偷小摸?
孙二柱板着脸,这回头也不晃了,齿关紧闭得连个气声都不吭了。
这便只能作罢。
三个人皆沉默下来,梁岁好便趁此从琴奴手中接过那条孙二柱先前丢过来的布单,当作宝贝似的扯得溜平,二话不说兜头便罩在琴奴身上,她这次嘴上倒没有方才那样客气,浑像似从牙缝里往外挤话一样。
梁岁好瞪着屋里唯一的外男,口吻里沾上些发号施令的味道,朝着孙二柱催促道:“你到边上站着去,背过身,不许偷看!”
被指挥的人像是笑了一声,也不知有没有再应些什么,人倒还是听话的走到角落里面壁去了。
梁岁好时不时回头瞥一眼身后那个干瘪的后背,提防着那人回个脑袋,话却是朝着琴奴说的:“蓉娘子可莫着了寒,这湿衣裳不便,委屈您凑活一下了。”
她身子挨得更近,“我拽着布帮您看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