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衣裳单是草草的披挂在身上,却又因大雨的缘故紧贴在前胸后背处,裸露的肌肤泛着一层光泽,乍一瞧,在这抹狼狈里,多少又带着点不正经的样子。
秦如珩倒不觉得自己这样有什么不对,他顺势摸了把鼻尖,借机嗅了嗅手缝间是否还停留着刚刚处理腐肉的腥臭气,确认没有什么异味后又留意着身旁人现下的模样,一开始还是偷偷打量,后来也说不清究竟是什么缘由,一个手痒,那抽离的手掌便又移到方才停留的地方。
他喉结一滚,面对她时头一次迟疑了一回,一时间也不知该不该把人揽过来。
这算什么,是生怕唐突?可早已唐突多次了不是吗。
他想着自己总该说点什么的,念及此,人也自然而然的开了口。
“你……”
秦如珩一顿,脸色忽地沉了下来,方才的心绪荡漾如同错觉一般。
“你今日来这里做什么?”到底还是把在意的问了出来。
许是淋了雨的缘故,琴奴此时已经有些昏昏沉沉的架势,可这次她却仍有闲心在心中计较——上一回她害病时,秦如珩兴师问罪时可没这么客气,那柄压在肩头上的长剑的重量,几乎磨碎她本就不坚的傲骨。
他现在和那时相比,倒算得上心平气和,她也可以大言不惭的以为,他肯给自己几分薄面。
“是为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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