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咳了两声,话还没说完,落在肩膀上的手便加深了力道,像是要活生生把此处的血肉扣出个洞似的。
琴奴面上苦笑,觉得自己方才还是想的多了。
“寻得哪门子人?”
秦如珩看清琴奴嘴边的那笑,也随着哂笑一声,心头莫名堵了团窝火,见琴奴吃痛,这才惊觉自己手下没有轻重,犯了错的大手装作无事般收了回来,他犹豫不过片刻,到底还是板着脸没肯泄出半点歉意。
他暗自琢磨,只要她嘴上冒出一个谢字,或是让他嚼出一丁点与谢子说那厮相关的话来,他定要——
黑眸微不可察的张大了些许,秦如珩忽然品过味儿来。
若真如此,他倒也不能如何。
这可真真是……恼人。
琴奴不知道这位将军脑袋里又搭错了什么筋,她还没答,他脸色便越来越黑,臭的不行。
她莫名觉得好笑,只是忍住了,先前诸多猜测堆积,她若没猜错,多少能摸清他如此面色是何缘由。
身体上的不畅快被冲弱些许,她在说话前努力使足了劲,以求这人能听得个清楚明白:“寻那个照料我起居的丫头至亲的下落,只是打听了一圈,原是空欢喜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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