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始料未及的答案，倒是让秦如珩半天没回过神来。
他浑身上下的阴沉一扫而光，突的多了几分难以掩饰的尴尬，低低反复喃着：“竟是如此。”
只是他又很快反应过来，嘴唇都在打哆嗦，不知是气的还是后怕，“可就算是这般，你又怎能冒雨独身前来此处犯险，胡闹不是！”
“将军在这儿。”琴奴揉着穴口，打量着他的神色，忽然弯了弯眼睫，看上去是欢喜，可语气仍是平的，“我便不算独身。”
用这样熟悉的眉眼，说出这样意味不明的话。
他本该，他本该——
他本该作何反应？他已不知了。
胸口下这阵忙不迭的跳动，是为那位江南女郎，还是眼前这道绝佳幻影，连他自己也有些分不清了。
面冷似箭的男人突兀的移开了落在琴奴身上的视线，他稍稍挪动了下身子，试图掩盖住这样欲盖弥彰的慌乱，好在这阵悸动来也匆忙去也匆忙，待心下平复，他又回头去看她。
不过是这样一会儿功夫，她早已阖上了眼，又缩成小小的一团。
秦如珩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担忧的事情到底还是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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