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将军？”
男人一脸菜色，神色又是羞愤又是憋屈，上下两瓣唇分分合合了半天，也不知是无法反驳还是惧怕秦如珩，最终还是什么都没争辩出来。
见他闭嘴，从头到脚一副受挫样，秦如珩也不太想在这个时候逞口舌之快，他借着身子遮挡用力攥紧男人的小臂，忽地笑道：“本将好像记得，张乾元的妻儿便住在这堰州城里，是也不是？”
这样和前后皆不沾边的话出口，让男人愣了一下，想了半天才答：“回将军的话，是有这么一回事，只是到底隔了这么些年，如今还在不在倒真不好说了。”
“去查。”锐利的眸光环绕了四周，秦如珩又装作咳得病入膏肓一般，“他没有路引也没有盘缠，更没有从城关那么多眼皮子底下溜出去的能力，人肯定还在城里。”
他眯起眼，仰起头看了眼天。
“若张乾元还活着，城内必有人接应他，把兄弟们都集回来，等消息。”
“是。”
两腮染桃红，一笑惹春风。
半醉的食客唑了口酒，眼神不知不觉的便飘到了不远处那文文弱弱的青衣女身上，一个酒嗝刚落，人突的晃着身子朝门口步去了。
他脚下几乎一步一栽，好在人还没糊涂，极为热心肠的招呼道：“柳老板，您这是在忙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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