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就是教育江荷的时间,问她是不是最近玩太过了,心里完全没有数。江三爷严厉,江荷根本没有插嘴的可能。他说:“不求你做一番事业,江荷,但江家的面子里子不能丢!”

        江荷的母亲,白韫柔在那边劝,声如其人,温温柔柔的。年轻时是隆城出了名的大家闺秀,白家不如江家传承久,也算商界的佼佼者。白韫柔很听听江三爷的话,谈恋爱时,把江三当偶像崇拜。眼里小星星,怀里送他美人香。

        但白韫柔也护着江荷,多数时候充当和事佬。她和江三恩爱一辈子,清楚他的软肋在哪。江荷是她女儿,心肝宝贝般爱着,不愿他们闹别扭。

        江荷不喜欢那套,老几辈的那套。什么面子?能能值几个钱?江三爷又催她,“有那空时间往山上跑,你不如看看云门剑法。那书里奥义深,你不学,后人要。”

        江荷想问,后代?什么后代?你女儿不喜男的,生不出来。但不敢现在说,“云门剑法那东西?爸,我当健身操来使。结果呢,还不如跳健身操燃脂。真想让我练,您把祖传宝剑给我练手,我明天就闻鸡起舞!”

        “说什么胡话!”江三爷怒。白韫柔听了,赶忙要他别动气,有话好好说。一家人,犯什么气?

        江家有柄祖宗传下来的剑,放在书房里,锁着,神明般供起来了。江荷小时候练习用的是木剑,不来真的。她提不起兴趣,后来就没学了。那木剑至今放在杂货房里,和过时的旧玩具放一起。

        那是小时的缩影,封存了,就不可能再拿起。

        江三爷沉吟片刻,“我和你妈过两周就回来。这段时间,你老实点。”

        江荷:“回来做什么?玩够了?”

        江三爷:“你孟爷爷的大寿,这都能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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