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荷:“哦哦那个呀,没忘没忘不敢忘,礼物备上了爸爸。”

        江三爷:“没别的事,不说了。江荷,我最后再说一次,西观山你要是还敢去,后院的车库直接移平。”

        夷为平地。也太狠了。江荷嘴上说:“好的没问题保证不去了爸爸。”赶紧做缩头鸟。

        不过孟爷爷的生日,她是真忘了。头疼,想到孟家,必不可免会想起孟衿衿。上次车店会面后,孟衿衿没再找她,安分了。希望以后也不要再出什么岔子。

        孟江两家人关系好,事业上有合作。父辈关系很近,她和孟衿衿真生嫌隙了,影响也不太正面。特别是当年孟衿衿告白后,她就不敢再进孟家门。没做什么呢,感觉自己已经把孟衿衿祸祸了似的。

        日历再翻两翻,孟爷爷生日后,就是车展。她还没邀请席虹一起去,想邀请,不知姐姐去不去。那晚看起来,气得不轻。最近席虹没找她,她试探地发过一次微信,席虹没回,江荷不再找了,或许气还没消,不打扰她。

        天儿又冷了些。院子里的桂花开到极致,天上月是盈盈的,照亮了半匹山。空气里有泥土腥气,江荷在洋台上站了会儿,看蒋妈在后院里收拾东西。

        山尖有点蓝,只能见最亮的那颗星星。江三爷要回来了,她的好日子也快到头。江荷想搬出去住,可目前不敢提这要求。

        有时候她也挺沮丧,一天没有自立门户,她就一天不算真正“独立”。没独立,哪敢挺直腰板说硬话。

        不过比起这些,江荷更在意西观山那晚,席虹带走的男生。她猜八分是席虹的弟弟,

        有些事必须要问清楚。不敢找席虹,窦辛锐总能找。这男的狡兔三窟,出事后不敢接江荷电话。去他店里,经理说人不在。到他常光临的酒吧,酒保说窦哥哟,我们的大金主都好几天没来消费啦!思念到睡不着吃不饱,您找到窦哥跟我也说一声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