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江荷托人找到窦辛锐时,这人在跑卡丁车。撞上轮胎墙,撞得头昏眼花出来了。刚取下头盔,江荷走过去拽住他胳膊。外人在,窦辛锐好面儿,江荷推着他出来,也就出来了,连衣服都没换。
休息室门关上,窦辛锐立刻不绅士,“荷姐,干什么?突然大驾光临,好不适应。”
江荷抱臂而立,抬了抬下巴,“那天在西观山怎么回事,那男的你认识?”
“哦?他。认识啊,就之前给你送外卖的。我要了联系方式,怎么了荷姐,你想认识?诶我记得他被那天唱歌那个,席虹,给带走了吧。他们也认识?”窦辛锐摸出打火机,要抽烟,江荷伸手给他夺了。
听他说得随意,满脸无所谓,她火就上来了,“窦辛锐你多大,吃二十七八年的干饭,你要人家联系方式,就为了撺掇人去黑赛?!那男生才多大!满二十了吗!做人还能不能有点底线了?!”
照脸一通气喷得,烈得不行了。“诶诶诶!什么底线不底线,说得我什么人啊?”窦辛锐也莫名火大,“我本意是想问他玩不玩车,可以带他玩,他很懂摩托啊!交个朋友不算坏事!他自己跟我说要参加黑赛的!”
江荷不信,“不是你逼的?”
”那么大一人了!我怎么可能逼得了他!”窦辛锐说,“他说他缺钱,黑赛来钱快!就要让我推荐了。我还好心把车借给他练了几天好吗?真是,这年头做好人都是勇士!”说完他冤上了,回想这几天东躲西藏就怕江荷找。问题是他躲什么,他最多算个共犯,主谋都不怕,他干什么要怕。
“缺钱?”江荷问。
“是啊。”窦辛锐说。
居然还有这回事。江荷低着头,依然双手抱臂,来回走了会儿,很干脆地说:“联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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