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她手一抖,放下撑窗的木杆,缩去薛琅身后。
“是什么人?”薛琅轻声道:“你往常结交的那些人里,可也有这般喜好看夫妻两口子拌嘴打架的?”
他拣了靠墙的一张矮凳坐了,自己一身泥水,便也不大在意那凳面上满布的尘灰。这一坐就入定了似的,手撑在膝头闭目养神起来。
这便是不肯说了?
薛琅往里间转过一圈,已不见阿九叔踪影,想是从哪处暗门走了,她四处摸过一遍,却不得其法,只好回前头堂屋里吃烟灰。
赵厝难得闭嘴了大半日,直到回了赵府,换下泥衣,躺在他们新房中,手指摩挲着床边的牙印,万分舒坦之下,才肯开口说了今日里跟着来的是何人。
“五皇子?”薛琅大吃一惊,“他怎的会跟你混在一处?”
只不过这话一出口,她就有些明白过来,真跟这些紧要人物没半点儿交情,赵府往后的如日中天可是怎么来的呢?
“他怎么就不能和我在一处了,我比他又是差着些什么?”赵厝大言不惭,哪里有半点儿今日在西山时的谨慎?
薛琅见他又能胡说八道,提着的心放下去了一半,试探地问道:“可皇家怀疑些什么?”
他两手一摊,“我兢兢业业一帝京纨绔,能怀疑我什么,可是嫌弃我花天酒地不够用心?”
“或许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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