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不知何时也转过了身,一语不发望着被贤妃握着好似不胜娇羞,又感动得不知如何是好的女子,愈发地讳莫如深。
只觉闹剧一场的皇后一扭头,瞧见儿子专注盯着虞家女的眼神,心头不免一紧。
就在这时,容歆终是忍不住了,出声道:“贤妃娘娘,慧仪公主不要被此女骗了,此女惯会做戏,什么不想救,又救了,她分明就是另有所图。”
许微然想扯住表妹,却被她一甩袖,挣开。
皇后动了动眼皮,瞧着侄女:“歆儿,有些话,不可乱说。”
“侄女没乱说,她们两姐妹,一个惦记太子表哥,一个想嫁小叔叔,两人里应外合,故意做的一出戏,就是为了讨赏,一个得太子表哥的宠,一个如愿嫁到我们容家。”
话一出,屋内陷入一股迥异莫名的沉默中,针落可闻。
虞初想要抽回被贤妃握住的手,却没能如愿。
贤妃捏着她纤细的指骨,依然在笑:“你想吗?想的话,本宫就是舍下脸皮求皇后,也要给你定下来。”
“玉容,你够了,胡闹也要有个限度。”皇后一声喝止,她容家未来主母,可不是一个四品官家女能胜任的。
无形卷入宫闱内斗的虞初此时内心是崩溃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