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事不关己的太子唇角微微上扬,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在场所有人,知她并不想嫁世子的,也唯有这位主子爷。
可这位,也是最坏的。
虞初抿唇,自己不好过,这人也休想置身事外。
“臣女的心思,唯有太子殿下能懂。”
这怎么又扯上太子了。
皇后面色愈发地沉,正要申斥女子故弄玄虚,被点名的太子先开了口。
“孤懂什么?你说说看。”
太子又把话给抛了回去。
一来一往,打哑谜似的,几人皆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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