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寻常人被这般对待,早就羞愧而逃,辛子洲就是将自己的里子面子都丢在地上完全不顾了,严烈的头疼的更厉害。
辛子洲伸出手要去碰他的头。
“你可是那里不舒服?”
严烈再次推开他:“我可说过让你滚开。”
辛子洲咬唇,看着严烈身体有些不稳,“我只是想要关心你。”
“你离我远远的就好。”
辛子洲向着旁边跑开,严烈摔倒在地上,心口处疼厉害,他望着天,已经好几次都感觉要死了一般。
辛子洲敲开附近人家的门。
“请问可有人在。”
屋内走出一老人,辛子洲说明来意:“还请讨一碗水喝,最后是温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