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子洲端着碗回来,严烈已经倒在地上,他急忙上前,蹲在他身边:“严烈,严烈。”唤了他的名字几次,却还是不见醒,辛子洲将碗放在一旁,想要扶着他起来,可是伸出手,又想到,若是自己将他丢在这里,是生是死,那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他父亲的仇就那个女人的儿子来偿还。
辛子洲站起身要走,他未曾做过这种事,脑子里做出决定的那一刻,心猛烈的跳了起来,是啊,与其走这么多弯路,直接让这人死掉不就好了吗?
他的步子向后退了一步。
想着这人死了那一切不就轻松了吗?他向后一步,却又停下步子。
躺在那里的就算不是他严烈,可也算是个人,这时想到古言中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这一句。
辛子洲苦笑了一声。
回身给严烈口中喂了些水,他贴在他的胸口听了听,心脏有力跳动的声音让他放心。
辛子洲将碗还给人家,他弯下身将严烈背上,往附近的医院走。
到了医院,辛子洲将人留下。
他告诉护士:“等他醒了,找他要钱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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