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知染用手背拍他脑门，“别晦气了，你自己有没有用自己不知道？废物。睡觉！”
“得嘞！废物睡了……”喜悦是掩饰不住的。
两个人说话都压低了声音，可老头那屋还是又出了动静。墨知染让陈栋闭嘴装睡，没过一会儿就有人推门。
在寂静的夜里所有声音都很清晰，他清楚地听到老头吸鼻子的声音，好几下，像是在闻什么味道。
擦！这真的就是行家啊……
我还受着伤呢，莘池暮在这儿都不行，更何况是陈栋呢？
就冲着老头一晚上睡不了个安稳觉，明天也不能再让陈栋来了，再把老爷子折腾个好歹出来。
等老头回房间安静了一会儿，墨知染捂着肚子上隐隐作痛的伤口，抱着被子枕头走到客厅。
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足够老爷子听到，“陈栋你睡觉踹了我几脚，莘池暮回来都给你踹回去！”
躺在沙发上，尽量躲开露着棉絮的那个大洞。墨知染想，自己这是做了什么孽啊，要受这个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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