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陈栋起床的时候上学已经要迟到了。手忙脚乱折腾了一通,为了把头发上一绺高高翘起的头发压下去弄出了好大阵仗。
墨知染气得想骂娘,但实在没有多余的力气。直接钻回到床上睡了个昏天黑地。
以为睡了很久,摸手机看才八点半。头晕沉得厉害,好像又发烧了。
沈奶奶后来送早饭,又送药,守了他很长时间,他统统一点印象都没有。只有一个感觉——渴。
想要一头钻进一块大冰里,冻死在里面,溺死在里面,总比这样舒服得多。
但身子动弹不得,连睁眼找口水的能量都释放不出来。
后来好不容易感觉到点动静,侧着耳朵努力听是什么,就听到有人骂他:“兔崽子,兔崽子……”
“嗯。活着呢……”墨知染的声音沙哑,比老头的还要苍老。
还没看到东西,就感觉到干裂的嘴唇碰到了水,开始疯狂地汲取水分。捧过杯子,大口往嘴里灌,一杯又一杯。
靠……又回到病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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