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能真的脑子里有水吧,可还是要继续说:“有人想要救你吧?她是半路跑了,还是把自己也搭进去了?最后发现你这个人只配在猪圈里吃屎,你……”
男人一只手捂住他的嘴,另一只手拉着他的胳膊在地上拖行,撞到桌腿上,用力地按。
墨知染下意识地撑在另一个桌腿上护住自己。男人不肯罢休,青筋凸起,眼角的伤疤随着用力跳动。
粗钝的桌腿在大力的挤压下也能成为折磨人的武器,一点点砍进墨知染的肉里,像会慢慢切断他的肩骨。
他开始时候强忍着,两只手死死抓着桌腿,不肯叫出声。
但实在太疼了,当想要张开嘴大口呼吸缓解些疼痛时,他的嗓子像不受控制了一样发出骇人的叫声。
眼泪成串地砸下来。真的太他妈的疼了!狗杂种!
有人往他嘴里灌水,呛得他不能呼吸,猛烈地咳嗽。
他开始反抗,惹来更激烈的殴打,无数双手打在他的身上。有人用了脚,他感觉到鞋尖一次次没在肚子里。
好家伙,莘池暮的手艺这么厉害,居然把自己喂肥了。肚子上还长了点肉,能吞人家的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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