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的时候胡思乱想,好像就真没那么疼了。
甚至有人在混乱中推倒了摄像机架,相机掉下来正砸在他的额头上,他的第一反应都不是惊慌失措的疼,而是在想那里面拍到自己最后的表情一定很丑陋。
折腾到筋疲力竭,才又被扔回到了床上。头垂在床沿,有液体顺着脸颊从嘴角滑到眼睛里。伸手擦掉,血混着一脸不知道水还是泪,已经不剩什么颜色了。
“草!还真怪有劲儿,小看了他了。”吐了口痰,那个尖嘴猴腮的人拿了块沾湿的带着酸臭味的抹布胡乱擦墨知染的脸。
虽然伤口还是翻着里面的肉,看上去倒也没刚才那么惨不忍睹了。
“等药效上了,看他娘的是不是更有力气!”
一只手摸上了他的肚子,黏腻的触感。
男人的脸近在咫尺,快要碰到自己的嘴,被他拦住。掌心沾到了口水。
恶心!
“你知道吗?你就是个傻逼!一而再再而三,也不知道吃一堑长一智的道理。”墨知染突然大笑起来,吓到了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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