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暴力开门,但如此一来一定会引来守卫。

        “就算你将门打开了,我也不会跟你走的。”

        牢房内,权月顺着墙走到了石头搭起的床上坐着,屁股下是有些刺人的干草,坐下去时,会磨出“沙沙”的声响。

        “为什么?”亓缪之不理解,“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模样!”

        “我自己的身体,我比谁都清楚。”

        本就不明亮的眸子在黑暗与烛火的相拥下朦胧更甚,权月盯着亓缪之,认真道,“你现在就算把我带出去了,我也不一定活的下来。”

        “你在说什么胡话!”

        “你听我说完。”

        她轻声道,“我一走,不仅我爹会被我连累,我娘,还有我姐,以及整个丞相府上上下下的人,都会因此丧命,仁翊,我不需要那么多人为我陪葬。”

        “更何况,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我爹又到底做错了什么?就算我和你走了,侥幸活下来了,让我背着骂名过完这一生,我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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