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的,他和她望着对方,她朝他勾起一个笑容,“我们不过是喜欢的人恰好是同性别的人而已,我不觉得这是错的。”

        牢房里有一个小小的窗户,一直被乌云掩盖的月光终于扒开了一条缝顺着小窗照进了牢房,不偏不倚,滑过权月的侧脸。

        刹那间,滑进了亓缪之最心房最柔软的那一处,插下一根钉子,浑身战栗。

        亓缪之鼻尖一酸,竟然有了落泪的冲动。

        这么多年,他征战沙场几经生死,多次将命都快搭上了,也从来不曾掉过半颗眼泪。

        却独独在权樾面前,数次落泪,一个表情,一句话,便忍不住的滚滚滑落。

        他不知此刻是该高兴还是难过。

        到底是该因为他们不是他心悦他,而是他也心悦他而高兴,还是该因为他们明明两情相悦,却不得祝福,此刻,一个在牢内不知何时会死,一个在牢外要娶至交好友,一门之隔,不同人不同命而感到难过。

        喜悲参半,哭笑不得。

        “仁翊,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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