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告诉你,戏弄警察也是犯法的。”
官砚一本正经,权月直翻白眼,“我再无聊也不至于这么无聊好吧?”
耍着谁玩儿不好,耍警察?是嫌自己的小日子过得太舒坦了?
“所以呢,到底是什么原因。”
“萧画记得吧。”
“记得。”
忘不了,权月说过她很讨厌她,捅出这件事的,也正是这个女人。
一个初见以为是一个蠢货,再见果然真的是蠢货的奇女子。
“那厮想要我死,我就设一个局,回敬回敬她咯。”
“你这局未免设的也太大了些,就因为一个萧画,至于吗?”
“她倒的确不值得我如此耗费心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