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扮起了可怜,坦言如若不是他们好心邀请他同过春节他就只能一个人守着一座空房子,眼看着别人阖家欢乐自己却空虚寂寥。

        又道他们若是不肯收他便也无颜继续待下去。

        看他当真要走,二老别无他法,只能以收下礼物的方式将他留了下来。

        菜都是权母做的,权月和权父则跟在权母身后打打下手。

        都是传统的菜肴,除了几个过年必备的硬菜,更多的还是一些家常菜,摆了满满一桌,还冒着热气。

        电视里播放着联欢晚会,二老怕他尴尬一直逮着机会与他聊天,通篇下来没有问过一个可能会让他尴尬的问题,大多时候说的都是一些身边琐碎的趣事。

        听说二老有意在春天的时候外出旅游,他也算去了一些地方,便主动和他们聊起了各个地方的特色,他们听的很认真,权父还特地拿出了小本本记下了他的一些建议。

        除去歌舞外,小品也算晚会的一大特色,新梗老梗一出,电视里的观众乐呵呵的笑着,电视外的他们四人也笑作了一团。

        其实他觉得小品并没有那么好笑,只是一看到一家三口的笑容便会不自觉的跟着勾起嘴角。

        这是他从未感受到的小而温馨的家庭氛围,菜也好,人也好,没有什么地方不好。

        离十二点还早着,饭后无所事事的他们便收好了桌子搓上了麻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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