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以前是权月的爷爷奶奶陪着他们一起打麻将,只是二老这两年相继去世,去年除夕斗地主时总感觉少了些什么,没曾想今年因他的到来给补上了。
要论这一类他玩的确实不少,本想着找机会让让二老,没想到权父权母战斗力一个比一个猛,别说让了,他便是卯足了劲儿去玩,仍不是二老的对手。
两位老人倒也不客气,牌桌上可不讲人情,最后权母赢得盆满钵满,而他和权月输的血本无归。
“咱俩太难了。”
她一副我俩真是难兄难弟的表情拍拍他的肩,弄得他也开始心疼输掉的那几百块钱。
牌局结束是在十一点四十左右,权父看了一眼时间道了句差不多了便率先离场。
权母也跟着起身,他还没搞懂什么差不多了,权月也跟着站了起来,竖着大拇指指向楼下,“走吧沈总?”
疑惑的跟上去,才发现原来他们准备放烟花。
为了民众的安全,在城市里很难看到这个东西,可乡镇里却没有这个顾忌。
不仅仅是权月一家,他看到个隔了他们十几米远的邻居还有对门也亮起了灯,搬出早已经买好的各类烟花摆在院内,随后守着时间。
似乎放烟花也算是一个传统,随着一家人如傻子般的倒数,零点钟声敲响的瞬间,他与权父一左一右同时点燃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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