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马在外人看来是与郡主一体的,郡马口中说出来的话不论是什么,都会被人当成是郡主自己亲口所言,所以他对皇上不敬,皇上便以为郡主对他不敬,现在手中权力大了,又不敬君王,那不是平白惹得皇上忌惮么?
若是郡主对郡马无甚感情,只要托人上一封奏折,细数这个郡马的数份罪状,与他撇清关系,和他和离,这样算是丢卒保车,取得皇上的谅解。
若是郡主舍不得郡马受苦,则可以闭门谢客,从现在起不再贪恋权势,不再利用自己的影响力去左右中正们的判断,不再举荐别人入仕为官,这样一来皇上自然就不会再忌惮郡主,郡马那里自然也就会放出来了。”
慎南郡主闻言之后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是逼她在男人和权力之间做出一个选择吗?
她说道:“你们都离开吧,我慢慢想想再做决定。”
回家以后,沈思君问李文耀:“夫君,你觉得郡主会怎么选?”
李文耀摇了摇头,说到:“我也不知道,不过其实,丢卒保车这步棋只是治标不治本,便是现在舍了郡马重新得到了皇上的信任,再次回到了权力的中心,日后还是很有可能会再与皇上对上的,下次就不知道要再舍去什么了。
现在放弃权力之后,确是得到了一时的平静,与皇帝那边再无纷争和纠葛,但是也不代表就一切安好、万事大吉。
这些年来慎南郡主也算是树了不少敌,远的不说,就说那淮州的戴家肯定会对她二嫁和给女儿改姓一事耿耿于怀,若是她没有了权力傍身,那就是‘鱼游浅水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之前那些敌人一定会扑上来为难她,到时候可能会比现在更惨也说不定。
所以说不管怎么选,都有后患,不管怎么选都不是绝对的平安。人生在世不就是这样么?”
沈思君叹了口气,说道:“这样看来的话,我认为郡主一定会选择第一种方法,丢卒保车,保住她现在权力。她再喜欢郡马,也不过是个男人而已,但是飞英姐姐确是她的骨肉,她不可能不替飞英姐姐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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