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她失了权力,她自己日子难过不说,飞英姐姐日后在夫家恐怕也抬不起头来了。”

        李文耀看了沈思君一眼,叹了口气问道:“娘子,你这么说可是太让人伤心了,什么叫‘不过是个男人而已’,若是我们夫妻二人也上这样的事情,你难道也会丢下我吗?难不成真是‘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沈思君白了他一眼,对他说道:“你也不看看这件事到底是谁惹出来的?莫说我没有权力,便是我站在郡主的位置上,你那般不知死活地去惹事,我早就收拾你了,绝不会像郡主一般放任你将祸越闯越大。”

        李文耀嘿嘿笑了笑,说道:“那是当然的,我可不是郡马那种眼皮子浅、没分寸的男人。

        不过娘子,此事了了之后,能否也在郡主面前帮为夫美言几句,让我也谋个一官半职,日后也能施展一下自己的抱负,免得哪一天郡主倒了,我们也成了被殃及的鱼儿,全家受灾。”

        沈思君叹了口气,觉得世事难料,在这世道上想要以一个平民百姓的身份好好地生活下去困难太大了。以前有慎南郡主这棵大树挡着,自己过了这么些清闲的日子,日后怕是要多帮她一番,免得大树倒了,所有的人都遭殃。

        接下来的事情果然如沈思君所料,郡马张子航被判与慎南郡主和离,然后皇上公布了他的几大罪状,最终还是留了他一条性命,判了一个流三千里。

        慎南郡主在张子航离京那天并未亲自去送行,而是派了心腹侍女给他送了些衣物和盘缠,让他好自为之。这些年来她们二人的感情也是越来越淡,互相之间迁就和纵容更多一些,和离之后慎南郡主自己也是松了口气。

        沈思君趁着慎南郡主和皇上修复关系的这个时间段赶紧找慎南郡主,为李文耀谋求了一官半职,慎南郡主也感谢李文耀的出谋划策,觉得他人挺厉害了,为他谋了一个很好的地方的县令。

        于是沈思君便带着沈家人一道跟着李文耀上任去了,走之前她为了安李文耀的心,还特意到李家去接来了李文耀的生母。

        李家人自然是不想放人的,毕竟“人质”在手就不怕李文耀不听话。可惜沈思君不是一般人,慎南郡主的名号现在还是很好用的,她一番威逼利诱之下,李家还是只能放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