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的时间匆匆过去了,在这三年里,沈思君目睹着比自己年纪大的小姐姐们参加韵诗女学的入学考试。

        考中率非常低,基本上10个小姐姐只能有一两个考中,剩下七、八个都是只能灰溜溜的回家。或者是家中出钱,继续让她们在薛傲白的学堂之中学习一些文化知识,以后也算有个出处。

        对那些考不中的学生来说,不能成为韵诗女学的学生固然有些遗憾,但若是能成为薛傲白的学生,尤其是正式的入室弟子,也不失为一桩美谈,也还算挺有身份的事情。

        日后说起亲来,比起那些韵诗女学出来的学生虽然确有不如,但是比起其他女子来却会有很大的优势。

        然而在沈思君看来很低的十之一二的韵诗女学入学率,却已经给薛傲白带来了巨大的名声,因为像薛傲白的私塾这样,每年都保证能有几个人进入韵诗女学的私塾真的是非常非常的少。

        对于小小的县城中有女学生考上韵诗女学,其实外面的人是很惊叹的。

        一般而韵诗女学因为名声在外,所以招收的女生大部分是从州府来的,所念的都是州府名家开的私塾,或者直接就邀请一些很有名气的女先生到家中给自己开蒙。

        也有小部分是从京城来的,那些女子们的起点就更高,底蕴就更加深厚了。

        从县城里考进去的就寥寥无几了,她们的数量几乎和从京城来的女生可能差不多,都是凤毛麟角。

        在这样的情况下,薛傲白的私塾能够每年有人考进韵诗女学,确实让她获得了偌大的名声,甚至还高过了一些州府里的私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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