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沈思君九岁这年,她第一次去参加韵诗女学的考试。
小小的人儿在考试的时候非常的沉稳,在琴、棋、书、画四门的考试当中表现非常好,虽然她学习的时间只有短短三年,在技法上还不算太过于成熟,比起其他一些底蕴深厚的考生来说算不上很特别,但是她自有一番独特的灵气。
而其实对于考官们来说,这些十来岁的女孩子们再怎么秀自己的技法,其实不过就是那么一回事,在她们这些浸淫了琴、棋、书、画几十年的人来看,不过是五十步和一百步的差别,都很稚嫩,她们更看重的是表达,是灵气。
不论是琴、棋、书、画还是诗、书、文字,所求不过都是表达人类自己的情感,希望能引起其他人的共鸣,而沈思君小小年纪就能传达她独特的思想,不能不说很惊艳,让很多老师都认为她很有灵气。
更难得的是她还在加试中表演了一番刺绣,而她的绣品表现得非常出色。
对于,薛傲白这样开私塾的女先生来说,她教学生们的内容只包括琴、棋、书、画4门,剩余的特长不会交给其她女孩子。
因为薛傲白自己就不喜欢刺绣,也不喜欢骑马,更不喜欢洗手做羹汤。
只不过这些东西都是从一个身份比较贵重的女子所应该懂的东西,身家好的女子有好些是准备了骑马的特长,身家不好的女子有些是选择刺绣或者是做饭,总之都会有一技之长,这一点不是韵诗女学的淘汰项,而是加分项,基本上不会太影响一个学生能不能考中韵诗女学,所以薛傲白其实也并不是太看重这一项。
在她看来,这一项只不过是一个附加的,不要太差就行了,既然不影响学生们能不能考上韵诗女学,就不会影响她自己所开私塾的名声。
然而让她惊叹的是沈思君这个小小的人儿,不仅琴、棋、书、画上面达到了韵诗女学入学的平均水平,她的刺绣功底更是让人惊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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