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有闻言立即应了下来,一路上唠叨少了,估计寻思着怎么去托裴文林找琴了,沈思君也松了口气,将车帘掀起来看着四周的景致。

        出城之后去韵诗女学的路与去清虚观是同一条路,这条路她每年都会走很多遍,到了清虚观山脚下之后,以前她们便停车步行上山进道观祭拜,此番确需要继续乘车前行十里,便到了韵诗女学。

        这边有一个很大的停车场,也有很多客栈食铺之类的,繁华程度不输清虚观山脚下。

        沈大有等“外男”只能将女儿送到韵诗女学门口,随后便有小厮帮学生们搬行李,然后由小丫鬟们指引着到每人的宿舍那边去居住了。

        沈大有赶着牛车送沈思君到门口才发现自己家似乎与别家格格不入,其他人家都是驾着豪华的马车,不仅车厢看起来很高档,那些高头大马也看起来很有气势。从马车上也搬下来不少的东西,什么梳妆盒、马桶、衣服首饰之类的,基本上需要一二十个韵诗女学的小厮、婆子们来搬东西。

        而自家低矮的牛车就好似误入天鹅群的丑鸭子,所带的行礼也非常少,两个布包全部搞定,只需一个小厮就能拿走,他瞬间担心沈思君觉得有些丢脸,也有些后悔自己没有早点儿想到这些,没有给女儿挣来些面子。

        此时看着周围好几家对自己和女儿投来鄙夷的目光,沈大有真怕自家女儿入学之后受欺负,已经有些“两股战战,几欲先走”了。

        可是沈思君面上毫无异色,一点儿也不为外物所动,见自己父亲沈大有在女学门前有些束手束脚不知道该怎么做,便径直走到守门的女先生那边,问道:“学生沈思君前来报道,不知道该有些什么手续,该将物品送到何处?”

        女先生惊讶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往门口不远处的亭子那边喊了一声:“飞英,你等的沈思君已经来了!”

        沈思君一愣,女先生唤的“飞英”看起来穿戴不一般,而且好似是专程来等自己的,不知道会是什么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