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在门口等着报道的人见到这个情况议论纷纷:
“飞英,是戴飞英吗?就是郡主的女儿?”
“当然是她!你看那通身的气质和穿戴,除了她还有谁?况且,谁敢在韵诗女学里和她重名?不用避讳的么?”
“她怎么会在门口等人?”
“你没听说过吗?就是那个天池上人都承认的小友沈思君啊!”
一瞬间,所有人望向沈思君和沈大有的目光都变了,从之前的“鄙夷”变成了现在的“崇敬”。以前他们内心的历程是这样的——这两个穷逼也好意思,赶着这么一辆破车就来念女学了,肯定不是什么有名有姓的人家,一定要教导女儿日后不要和她玩。
现在想的就是——哇!天池上人看中的“小友”就是和我们这些俗人不一样,你看人家多返璞归真。道家讲究“道法自然”“天人合一”,他们这种做法定然是天池上人所推崇了,要不以后我家也学着点儿?一定要让女儿多和这个沈思君认识一番,多处好关系,说不得日后还能被天池上人夸赞几句,那就更厉害啦!
沈大有不知道这个唤作“飞英”的小女孩是什么来头,只觉得她不是一般人,只见她笑眯眯地过来对自己恭敬的行了一个礼,然后宽慰了自己几句,便拉着自家女儿的手进了女学的门。从那之后,门口其他人看自己的眼光就完全变了。
目送女儿进入女学之后,好些人涌到自己身边和自己打招呼,和自己套近乎,让自己笑得脸都快要僵硬了。
但是不得不说,有了这么一遭,沈大有放心了许多,终于不用担心日后女儿会在女学里受欺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