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再多说荆州战局,转而饮酒。
酒倒确实不错,入口颇有回味。他一盏接一盏地喝,雷远虽不劝酒,却亲自持着酒壶,每每及时替他斟满。
过不多时,文聘有微醺之感。
他忽然问道:“续之,你图什么?”
“什么?”雷远一愣。
文聘乜视雷远,慢慢地道:“我知道,你庐江雷氏也是一方强豪,有数千的部曲,数万的依附民众。据在宜都,便如我文仲业据在江夏一般。然则,你为了刘玄德的事业,每日里东奔西走,征战不休,究竟是图什么?”
雷远露出思忖的表情。
他待要说话,文聘又道:“你莫要说什么,为了掠夺人财,扩充势力。我也是打老了仗的,你从江淮一路到此,兵力看似扩充,真正的本部精锐折损必多,此刻无非是撑着一口盛气罢了。这样的仗,不歇气打个三五回,你雷氏部曲就该散了!”
文聘把酒卮提起,晃了晃,粗着嗓门继续道:“你也别说什么为了自家荣华富贵。若无宗族部曲为凭依,要荣华富贵又有何用?我们这等人,难道会愿意做个受人随意指使的爪牙么?”
雷远看看文聘。
觉他脸上虽带着几分醉意,眼神却清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