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怎么了？”
姜茉将手机放进口袋，唯恐许文初发现了她的秘密。
许文初也狐疑姜茉的反应太过，却只是道：“我刚听到屋子里有动静，过来看看你，是哪里不舒服吗？”
她总觉得，今晚的姜茉不对劲。
先是把自己关在房间好几个小时，接着又说睡不着觉，要喝牛奶，再然后，就是把手机都扔在了地上。
“没有哪里不舒服，妈妈，我现在就打算睡呢，妈妈晚安。”
“嗯，好，晚安。”
许文初应了声，又用手机拨打姜阮的电话。
今天晚上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她光顾着跟那些黑粉吵架，差点忘记安慰女儿了。
“喂，阿阮，睡了吗？”
姜茉看着温柔给姜阮打电话的许文初，依旧恨的牙痒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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