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员抹了一下眼泪：“你说，什么建议？”
姜阮淡声道：“很简单，现在商场里面都装有摄像头，调取摄像头里里的录像，看一看不就知道了。”
柜员听到这里，思索了一下：“调取就调取，谁怕谁。但是调取监控要通过商场经理的同意，我恐怕没那个面子。”
老太太这时候开口：“要我看还是算了，不用那么大费周折，你算算价格，我打电话给我家人，让他们来付，我手头没有现金。”
老太太这话说完，立马有人撇嘴道：“这年头，年轻人会吹牛，老太太吹起牛来也不含糊。”
“这姑娘倒霉呀。”
“不是老人变坏了，而是坏人变老了咯。”
姜阮扫了一眼那柜员。
柜员低着头，可是眼神里却是止不住的得意。
看来这事真的有猫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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