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她还在，她还活着，她还完完整整地出现在他眼前。
他鬼使神差地问了句：“是你吗？阮阮。”
很想知道，他是不是还活在梦中。
刚刚那个梦实在太刺骨，太逼真。
以至于他分不清虚实。
以至于到现在都感觉到濒死前，后脑勺的痛感以及内心的剧痛。
那种心肝脾肺，都像是被撕裂的痛。
苏阮看着面前的祁世墨，他满目悲凉。
看来，他也梦到了不好的东西。
她淡淡开口：“当然是我。祁先生这是做噩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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