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算直接问她结果：“你有没有想过，要杀了我？”
“杀了你？”
白念念忍不住嗤笑出声：“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苏阮眉头紧皱：“就因为我是个废物。”
“这个理由未免也太搞笑了，就算是个废物，你也碍不着我什么。你放心，别说你不是废物，就算你是，我也不会杀你。”
我宁愿杀了我自己，也不愿伤你一根汗毛。
她静静地凝视着面前的女人，不知道她怎么会有这么稀奇古怪的想法。
正当她想起身过去安慰她的时候，只觉得一股熟悉的晕眩感传来。
“糟糕，我还是中标了。你快躲起来，或者离开这里。”
白念念浑身无力，瘫倒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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