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说,这些东西本来就是她应该得的?
可…为什么呢?
她压根就不是原主,也不认识原主。
还有,她穿到这里看起来并不是巧合,冥冥之中像是有谁刻意安排。
她在厕所大概缓了三四分钟,随后洗了把脸,擦掉脸上的泪痕。
再次回到包厢时,她又是变成那副懒懒散散没心没肺的样子了。
她对着白烟说:“妈。”
白烟呼吸猛地屏住,整个人的脸瞬间红成熟虾。她支支吾吾应下:“欸。”
白筱在旁边笑得温柔。
一顿饭吃完,周粥和白烟之间的隔阂少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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