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墓园到家整整走了五个小时,到家的时候罗妮已经累得睡了过去,眼角的泪水却还没有干。
当弗朗西斯准备把她放到床上的时候,肩上传来刺痛的酸麻感,他才意识到罗妮还咬着他肩膀。
他刚试图把人放下,罗妮就像一只受伤的小猫,呜咽着又哭了起来,手脚也无意识地收紧,好像一放松就会跌入深渊。
弗朗西斯弯着腰,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这时门口一个穿着制服的人问:“现在可以开始搬了吗?”
弗朗西斯看着罗妮的后脑勺,轻声道:“先办外面的。”
“哦,好。”
“小声点。”
那人为难:“搬东西怎么可能小声?”
“可以加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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