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玩。”
聂哲接过,看着又继续干活的唐执,搬了个小凳子坐在屋檐下。
低头研究手里的箫,它有些年头了,看起来却不破旧,反而给人一种沉淀了时间的古老感觉。
看看箫,偶尔再看看唐执,一个下午的时间就这么从眼前溜走了。
天色渐晚,唐爸爸回来的时候看到院子里搭了一半的小屋,放下工具,没有责骂,而是帮忙搭建。
有了唐爸爸的帮忙,总算在天黑之前搭建完毕。
唐妈妈招呼他们:“可以吃饭了。”
聂哲连忙起身去帮忙拿碗筷,等所有人坐下,才开始动筷。
聂哲照例喝了口汤,味道很一般,完全没有中午的一半好喝,寡淡无味。
可是一抬头就看到唐妈妈期待地看着他,仿佛在等着他点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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