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末天气都转热了,哪里会冻着?
况且她还在气头上,浑身简直是要冒火。
虽然是这样想,崔钰还是拉了拉披风,将它裹着自己更紧一些。
关于裴衾,崔钰还是有些犹豫不决。
毕竟他在沙场上是驰骋的枭雄,若是杀了他,保不定会自毁长城。
可若是不处置他,崔钰担心自己有朝一日又会落到当年废太子的处境,说不定比当时更惨。
崔钰抿唇,撩了披风,将其扯下,“备车,朕要出宫,去燕王府。”
待她探一探裴衾到底对她是什么态度,再做决定。
——
马车稳稳地驶到了燕王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