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父的睫毛很长。
像个女孩子。
郁湫一愣,似乎被心底的想法惊了一跳。
“想家啊……”
崔钰将视线挪到另一边,在系统警报的嘀嘀声中,最终还是厚着脸皮,不情不愿地咬牙道:“何必呢,这里不是你的家?”
滚啊,白眼狼。
郁湫愣了少许,低头道:“多谢义父,只是……”
“没有只是,”崔钰站起了身,手上的力度握得更重了,她倾身向前,逼近了他,
“郁湫,你是我的人,自然可以将这里当成归属之地。”
少年的心“砰”然而跃。
崔钰直勾勾地看着他,“你就没有想过,我为什么要留你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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