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义父想寻得一位继承人……”
“嘁!”崔钰冷嗤一声,
“虽然崔家其余人都是吃闲饭的,但我可以延续香火,要一个亲生子嗣,何必需要你一个外来人继承我崔家大业。”
崔钰的眼神过于凌厉,说出的话也没个轻重。
郁湫被她暗指为“外来人”,心底有些刺痛。
凉风骤起,云影蔽月,浓墨一般的抹在天际,一片枯叶摇摇欲坠,随风而下,恰好落在了少年单薄的肩头。
他张了张嘴,片刻,才哑着声道:“那义父为何将我带回宅子里?”
崔钰没答。
她只是秉承着酒意,抬步上前,伸手将他肩上的落叶捻起,接着握着少年的腕,将枯瘦的叶放入他的掌心。
“你还记得那位差点将你买下的客人么?”
郁湫片刻迟疑,慢慢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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