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自己安排的,也是墨离衍自己伤的自己,只有这样,才能彻底避免宴会。

        墨离衍这个人,行事风格想来冷厉狠绝,对旁人是,对自己也是。

        他这一下手,非但不轻,甚至可以称得上很重。

        因为受伤的缘故,瑾王的脸色很苍白,仿佛被抽空了所有的血色,气质却文雅矜贵,他靠在寝宫软榻上,低低咳嗽了几声,不耐又冷淡的:“扔了。”

        初七:“……”

        初七真的不敢扔,他要是真的扔了,主子知道之后怕不是会把他扔到海里喂鱼,“……是、是大韩长公主的。”

        墨离衍的动作一瞬间顿住,随即直接伸出了手,那骨节分明修长的手指在阳光下显得病态的苍白,清晰可见黛青色的血管,“给本王。”

        初七简直不忍直视。

        主子你态度变得要不要这么快啊?

        初七双手将请柬递给墨离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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