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封烫金请柬很精致,墨离衍垂着眸,盯着请柬看,良久也没有移开目光,没有温度的冰凉指尖摩挲了好些次,甚至有些舍不得打开。

        这是那个人第一次给他送请柬。

        无论是何原因,至少此刻,足够墨离衍满心欢喜。

        初七早已很识趣的退下了,就在外面守着,毕竟瑾王府早已宣称闭门不见客,不能让任何人看到主子。

        寝宫中只有墨离衍一个人。

        他像是捧着什么绝世珍宝般,是很严谨又肃穆,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着,薄唇难见的微微勾起轻轻的弧度,很淡,如同深潭泛起水纹浅浅,是真实的愉悦。

        很难从这样如深渊般深不可测的瑾王身上看到情绪波动的时候。

        大抵这一刻有多欢喜,后来……墨离衍就有多灰败。

        倘若他知道从这一封请柬开始都只不过是一场局,那他宁可守着一封永远不会拆开的请柬。至少,还能有个一辈子永不绝望的期许。

        可是他终究是神明坠了神坛,坠入世俗,动了最不该动的心,对一个人有了情,自此,坠落万劫不复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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