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和人牙子不相干,可到底下头人摸不清新来的县太爷的脾气,这一段时日都收敛些,免得被拿住了把柄不是?”

        “不过再等上十天半个月的,想来也就无碍了。”

        何文昌听了这话,眉头一皱,他本以为这事不过是打听一下,费两句口舌的事情。

        没想到,中间居然出了这事,倒是难办起来。

        莫非他还要等十天半个月后再操心一回?那可太耽误事了。

        眼瞅着他就要收拾收拾,参加院试了,那个时候哪里分得出心神和功夫来管张家大丫?

        可到底是自己亲口答应过的,何文昌也不想失言,顿时有些踌躇。

        旁边另外一个人看出来何文昌的难色来,倒是多了一句嘴:“这有何烦恼的?不过是替你同村的乡亲寻个去处罢了。卖与谁家不是卖?县城如今难去,这附近十里八乡不说,就是咱们这镇上,不也有买丫头的吗?”

        “别家就不说,这眼瞅着就是收购山货的时节了,那些山货贩子也陆续都来了,总会有人买丫头回去伺候,做饭洗衣服吧?寻个厚道点的人家,也算对得起她了。”

        “一个乡下的丫头,能卖到这些山货贩子家,将来的造化总比在乡下一辈子强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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