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十分耗时和费指甲的事情,剥得久了,这指甲和指头都疼。

        还好下午那些女人们吃了饭,有两个跑来,见张春桃在剥蚕豆,也就都留下来帮着剥蚕豆皮,一边剥,一边说些闲话。

        本来是想打听一下张春桃的情况,可张春桃三言两语的就将话题岔开了,倒是引得这两个婆娘说了不少自家的事情。

        这两个婆娘,一个姓何,一个姓吴,都是这镇上附近人家的闺女,嫁到镇上来的。

        她们家的男人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一个在镇上一家山货铺子里当伙计,一个倒是在镇上打些零工,大多是给那些山货贩子帮忙上货,一年也就那几个月忙,平日里就寻点零碎的活计度日。

        本来是说这过日子,还是要精打细算,也是提点张春桃的意思,独身一个人,能有多少私房银钱?这还没嫁人呢,一个女人家家的,也没啥收入,还是要精打细算的好。

        说着说着不知道怎么的,就听到那姓何的婆娘,说起他男人所在的山货铺子的掌柜来,说是本来家里上有老下有下,日常开支就大,恨不得一文钱掰成两半花。

        就这样还不凑手,前些日子,本来要有一笔人情开销的,他男人的掌柜说是家里要给儿子续弦,大约都要定下来了,不知道怎么的那婚事又黄了。

        也亏得如此,不然那些日子家里紧张,哪里能有钱去上人情去?又是自家男人的掌柜,那礼还不能轻,轻了以后还要在人家手底下做事不?

        把她给愁得几宿几宿睡不着,还好那婚事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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