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曾想,昨儿个听自己男人回来说,那掌柜的好像又给自家儿子看中了一家姑娘,还说因为上次的事情,这次倒是动作迅速,已经下了聘礼,一个月后就要成亲了。

        这何姓的婆娘如今头大的很,还好今儿个她卖了这黄豆,再不济那里省一省,估摸着一个月后,也凑出人情礼钱了。

        张春桃听到这里,咯噔一下,这听起来人物事件耳熟啊?

        忍不住问了一句:“那掌柜可是姓王?家住七里墩的?”

        何姓婆娘眼睛一亮:“妹子,你也知道?可不就是那七里墩的王掌柜家,他倒是个好人,偏王掌柜家的婆娘,那可是个尖酸刻薄的,要是我们上的人情礼钱少了,那只怕日子就难过了。”

        “也不知道谁家的姑娘那么倒霉,怎么就嫁到这样的人家去了!有那样一个婆婆,能有好日子过?听说那前头一个儿媳妇可就是被她挫磨死的!那个亲事黄了的姑娘,倒是运气好,逃过了一劫。”

        “只盼着这新娶进门的媳妇能多坚持两年,不然只怕我们还要随礼呢!”

        张春桃木着脸,手里剥着蚕豆皮,很想说,我就是你们口里那个运气好逃过一劫的,到底没开口。

        说到这个,旁边的吴姓的婆娘可就不困,来了精神了。

        “定的是不是我们吴家湾的姑娘?你们可知道那姑娘是谁不?说来和那吴富贵还有些关系,吴富贵当时得势的时候,那家巴着吴富贵,恨不得舔着人家鞋底,给人家当孙子,倒是哄得吴富贵给了那家不少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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